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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, 2月 21, 2015

Walk On By

昨晚繼續有年初二的周年舊曲派對,時間雖是一瞬而過,但心力交瘁,回到家躺在床上時都已經差不多晨早五時了。應該很多以為我又飲醉酒,但其實一點都沒有。

雖然五時才睡,但仍然是九時多便醒來,既然像平時一樣不能繼續睡,那便立即起床去。可能是之前看了 "Wild" 的原故,忽然很想去行山。在吃早餐的時候上網找找有那些簡單又容易的路線,最後便決定由中環行上山頂。

記得很多很多年前跟兩位朋友行過一次,但那次他們都是亂行一些小路,所以我都不太清楚那次的路線。既是自己一個,那便按著網上所指示的路線行吧。一開始時便已覺得太多樓梯有點辛苦,但既已來到便一定堅持下去。關掉了音樂,也不一邊行一邊查看訊息,靜靜的看著路邊風景和跟自己自言自語,用心的聽聽自己說的話。又或是平靜下來,聽聽大自然要跟我說些甚麼。想到甚麼又或是收到甚麼心裡的聲音,便立即記下來,最後寫下的竟有兩頁紙。不知是否只是自說自話,但在大自然中步行真的是可以令人心靈平靜的。

到了山頂,原先是想再行去博扶林水塘的,誰知行錯了路,卻在山頂的步行徑上花了一個小時走了一圈後又回到起點,跟著便笑說自己走了那麼多的怨枉路卻沒有去到目的地。安定下來再細心看看地圖,原來入口卻是在山的另一邊。沿路上一直行,心情就更想繼續走下去。到了水塘的終點站,感覺還未夠,所以便一直走下去。最後,我由中環出發,上了山頂,再在山頂走了一圈步行徑,再由山頂走去博扶林水塘,跟著由水塘一直走到去香港仔魚市場。心只是想著一直走,I did not feel tired, I did not feel hungry, I talked to myself all the way but without thinking anything, I just let myself speak. I spoke to myself about the things I want, the feeling, the fear, the happiness... I walked and walked and just kept walking. After almost six hours of walking, I thought I should stop. 我在香港仔的海濱公園坐下,那才感覺到右腳腳面應該是在下山時拉傷了少許,但沒所謂,不嚴重。

在這個對我來說是一個奇怪的旅程當中,發現原來我住在這個城市幾十年了,但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這個地方,更別說留意過任何當中景物。沒有拍任何照片,路中風景雖然擦身而過,但走過還是會記得的,如想再看還可以知它在那個地點。或許,下次再經過時也許完全不一樣的景況,但還是這個地方還是這個位置。

晚上一位朋友來了喝酒,一談又四小時。又是那些路邊風景的故事方式,過了便是了,就只是差一點點時間去明白原來風景已過,要看下一站的景況了。路邊風景能否變成一幅畫,要看修練,畫能否掛起來還是只是收藏,要看做化。昨天的那張畫,最後那一筆著筆還是肉緊了一點。不過都算是一個完結,可以收藏起來,補不補筆令它完美一點,且看天時地利人和。

星期日, 5月 16, 2010

父親

這樣子,一年便過去了‧過了自己的生晨日,剛好一個星期,便是父親的死忌‧

他是一家之主,整個家庭都是由他一雙肩膀承擔起來‧年青的時候,從鄉下走出來,甚麼都不曉得,跟了師父學了裁縫這一門手藝,就以這門手藝,肩負了一個家庭‧

記得年少時,父親都只是在家中開設的山寨做洋服,所以我從少到大,都有專人度身栽剪的西裝西褲穿‧不論是校服飲宴服或是過年的新衣,都是父親一手一腳的做給我們數兄弟姊妹的‧到我年紀漸大了,我都很不願意再穿西裝了,從少到大穿得多,很厭倦‧幸好,由於這個原因,一點點的縫紉的手藝都總還曉得,到了現在一些簡單的修補都難不了我‧

我第一次坐飛機單人匹馬去旅行,都是由他一手速成的‧那年我只有廿二,我回家吃飯時,他問我要不要去旅行,想的話便給我二萬元去玩玩‧我問他為甚麼會給我錢去旅行,他說他們己不可以再像供我哥哥般,負担得來讓我去留學讀書,但給我一點錢去開開眼界倒總還可以的,所以便作為一個補償吧‧他們真的知我心,要我讀書又只是消費金錢吧,這個決定真的好一百萬倍‧

不知是在甚麼情況下,父親跟我提及過一些對我們數兄弟姊妹的親情問題‧他說,其實可能從少到大,他和我母親都沒有得到過父母的愛吧,所以其實都從沒有任何形式可以給他們去跟隨‧不過,亦因為是這樣,所以他們便只可以盡心盡力的教道我們,因為很不希望我們兄弟姊妹們就像他一樣,失去被愛的時刻‧幸好,我們都感受到他所給與的‧

父母們的感情,作為兒子的我,看不出是否很深厚,但我都總會感到他們幸福的‧沒有吵架,沒有怨言,一直都是相親相愛的,真的就是一對老式的伴侶一樣‧不像是我們現今的人,每每都要說有感覺有激情,他們就是一對認定了對方的人,一個承諾,便一同上路絕不言悔‧還得記母親忽然離世那天,父親從 ICU 走出來,沒有很多的激動,只是輕輕的說一句 "她跟了我三十九年!" 之後便沒有聽過他特別提起過了,像似是要將一切都收起‧但我知,往後他搬回了鄉下定居後,每次回港他都會去母親安放骨灰的地方走一轉‧自己的情感,自己明白便好了,真的不用向人交代‧

還記得他還未知自己生病時,他在鄉下打電話給我,說要在上面做一個小手術‧原因是他覺得自己的腹部下方按下時有小許的痛,他往當地的醫院做過檢查,醫生說他是一個小瘤子,只要做一個小手術將它隔離了便會沒有事,但我著他一定要先回來在香港再作一個詳細的檢查才再作打算‧

父親第二天一早便回來了,我為他約好醫生,醫生說一定要先去做身體檢查才可以決定是甚麼原因‧第二天,我跟哥哥和他去做身體檢查,之後便要等多兩天才會有報告‧就是在這兩天,我和關生都發現父親的奇怪變化‧開始完全忘記了時間觀念,約他吃飯都不記得‧不時一早上床睡的,但又到了半夜兩三時都不睡‧拿了東西出來,放在桌面,過一會兒問他拿出來幹嗎,他卻說不是他放的,行徑極為古怪‧記得那天關生拿了一本說有關危疾的書來查看,還擔心父親是否一些像急性的老人痴呆‧就在星期一醫生上班時,立即致電查問,他要我們立即送他入院查看‧在醫院等了一整天,終於証實了他腦部微線血管爆了,也即是中風了‧後來醫生還查出了他的腹部問題,是未期肝癌,還擴散到腦部‧

於是,他晚年便在醫院和護老院中渡過,但還好他一直都不知自己的病‧到了他的中風慢慢的好,神智開始清醒時,腦部的癌細胞又開始侵蝕,慢慢的便進入了半昏迷狀態,最後便離開了‧

還記得護老院的其中一位姑娘,是在父親進入半昏迷狀態時才調進來‧她很細心的照顧他,在他清醒時跟他說一陣子的話,並跟他傳福音希望他信神‧我記得我父親離世後,我們回去護老院收拾物品,姑娘也安慰我說 "放心吧,我親耳聽到他跟我說他要相信上帝的,他現在己到了天堂,不用担心‧" 因為姑娘的一句話,所以我一直都不担心父親的去向,我相信他會已得到安息‧

這一年間,我很少夢見我的父親,但每次見到他,都總算安好‧

爸爸,你生活過得好吧,跟媽媽在那邊生活得開心吧! 媽媽有否經常帶你遊覽天上勝地呢? 記得代我介紹阿麟給媽媽認識哦! 不要跟他說鄉下話囉,他是真的聽不明白的‧我真的很感謝你們在地上給我的一切,我們雖然不富有,但有你們作我的指引,我的成長路走得很暢順,活得很開心,回憶極多‧謝謝!!

不用担心我們,大家的生活還可以的‧我們來日再會‧ :D

星期二, 4月 13, 2010

連環

人生行到這一點,都總算不過不失‧放下父母生我養我不計算在內,回首看看前因後果,原來都只是因為一個決定‧

現在的朋友,有一堆是當年一同做同解工作的,認識至今還是很要好‧還有一些是因為關生的關係,到現在成為新相識‧有一些是當年做舞台時所認識的,友情支持不斷‧還有一大班,是因為朋友的朋友關係而認識到...

工作方面,如果不是某年跟關生行 VCD 店,那年便不會跟失散多年的朋友而聚首‧沒有了她,數年前我便不會轉到現在的公司工作,結果一做便六年多...

現在身邊的人,是經朋友甲而認識的,如果沒有關生的離開,也不會在一起‧而當年認識關生,又是因為一次在尖沙咀逛街碰上一個朋友因而認識的...

都是一個無聊的決定‧記得小時候,每到自己生日天,便會請假一天,無無聊聊的四處逛‧我想,那年是二十三歲吧,照樣的放假,一個人的四處逛‧累了,又身處中環,便隨意的選了一間酒吧,坐在吧枱看看書喝一杯,作狀到呢... 因為這樣,便跟那個來港旅遊做暑期工的加藉洋小子打得火熱‧後來,我更去了加國過了半年冰天雪地的生活‧回港前,洋小子說香港的同解運動真的弱得可憐;我既回去,倒不如盡可能找些機會做些事情吧‧就因為這一句說話,回來後我便四出查看有否任何組織可以幫忙‧最終,在的士高上有同解組織的朋友上前,問我願意參加他們的活動否‧那時我甚麼人都不認識,所以便一口答應了‧

從此,生活起了許大的變化‧做了義工,認識了許多不同的朋友‧後來,有一次因為他們要攪一些小活動,繼而認識了一個做舞台的人,還把我多次帶上舞台去‧又因為某一次的舞台後空虛後遺症,跟了狄小姐到尖沙咀逛街,因而碰上了另一個朋友和他那另一大班朋友,其後才在這一大班人中找到關生,並有機會和他有所發展‧又因為那些年日,我和關生的主要消遣就是買唱片和買 VCD 看,這才可以有機會跟一個多年沒聯系的朋友碰上,也幸得她見到我認得我和跟我打招呼,我才會再有機會跟另一個我以往的舊同事再見面‧數年前,這位舊同事所做的公司有空缺,便邀我到她所做的公司上班去,一直到現在,生活總算不頼‧

以前我會想,洋小子真的改變了我的人生‧但想深一層,原來今天所擁有的,都只是因為當年的一個小小決定,但一環扣一環,造就了現今的我‧有時候會想,如果當年我沒有作出放假一天的決定,或是去了另外一家酒吧,又或許只是放假留在家中睡覺,那我現今又會是一個如何的人呢? 會否一切都不同了? 又或是,就像是電影 Sliding Doors 一樣,要遇上的總會遇上,只是時間心情關係有所不同而已? 我感謝我所遇上的,也感謝我所沒有遇到的‧